01/19/2005
昨天晚上出去见了一下来美国之前就有过联系的유순호 和美洲朝鲜族同胞会的元钟云会长。晚上他请吃饭,大谈竞选过程。原来是新上任的会长。元会长来纽约已经8年了,原来是延边林业设计院的工程师。现在在这里经营着一家建筑包工队,人很厚道可靠的样子。
倒是这位刘先生,看起来很有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一个许文强式的帽子,不同于许文强的是他脖子上挂的是一条黑色的丝巾,自认为很潇洒的样 子。当然长得也还帅气,朝鲜族少有的高挑的个子,清秀的面庞,是过去我比较喜欢的那种白面书生型。不过,现在我倒觉得有点男子汉的粗犷气可能更好一些。席 间他不断地在为元会长出谋划策,分析着朝鲜族在纽约一方面是中国人,另一方面又是韩国同胞这种双重身份的利与弊,以及同胞回应如何利用好这种双重身份的 利,发挥更有影响力的作用。完全是一股政治的味道。
我一直未插话,看着两个男人陶醉在“政治斗争”中,不禁想到,原来每个男人都或多或少有着搞政治的欲望,一种对势力和名声的渴求。
回来的路上去看了一下刘先生介绍的房子。发现那个房子住了太多的人,根本没有我立足之地。来自珲春的朴文俊夫妇看起来很忠厚勤快。听他们说在我住的这个区域发生过抢钱打人事件,很是害怕。他二人送我回到住所楼下才离去,以后我也要少走夜路,早回家为妙。
今天一上午坐在家里打电话找工作。约好了几个去面试,下午就出发了。
先是去了一家在Flushing的律师楼,只有一个律师坐在房间里,他要找一个全职的文员,需要中英韩语,按小时付费,一小时$7. 又去了Manhattan 的两家律师楼,都是做中英文翻译,让我翻译了一段话,然后等通知。一处是让翻译有关六四运动的内容,另一处则是有关法轮功的,内容都是很让人反感。
说到法轮功,前两天在地铁上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手拿宣传单,呼吁人们救救在中国受到迫害的法轮功弟子的孩子们,是个小Brochure,配着一些流着 血和泪的孩子的图片。还有一张是一个小男孩在哭,旁边躺着一个只露出戴着脚镣的双腿的尸体。那妇女看着人发单子,到我这里就不发,又发给非中国人。我不想 做任何评论。
1/20/2005
今天去看了一个房间,租金320美元,小小的房间,是一个House的三楼阁楼。三楼已住有两个房客,都是单间。房间小,价格却高,但主人还很热情。虽嫌太贵,不租又可惜。于是就交了200元订金,先订了下来。房东是一对夫妻,加父母和两个女儿。那对老夫妻讲着广西玉林的话,我不大听得懂。但他们都会说普通话。那对夫妻姓黄,太太姓梅,人很爽快地样子。问清我是北方人,好像还比较满意。据说,房东不喜欢租房间给福州人和上海人,特别是福州人。
1/21/2005
这几天去见工,着实长了几分见识。 一个周六周日请receptionist的地方,去了才知道是一个spa. 查了词典才知道是个洗浴中心。 在里边见到了好多延边来的女孩,其实有些是大嫂,只是外国人看不出而已。他们好像在做massage 或搓澡之类的事情,赚小费很多的样子,看了也不觉有些尴尬。
今天在第七大道 (seventh ave.) 的一个大饭店前面,看到一群奇怪的人,走进看才知道又是法轮功人员在示威。有一个浑身涂成受伤的样子,坐在一个大铁笼子里,外面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人手里挥舞着一根棒球棍。在一旁是另一个受伤人员被绑坐在凳子上,另外两个外国人则在做认真的做功状。
看到此情景我感到一阵的悲哀,也有一些脸红。中国人一直以来最恨么过人干涉他国的内政,充当世界警察的角色。无论哪个国家内部出现任何波动,都会有美国横插一腿。可是一旦自己真正出现问题,又每每会看到一些人又会投向美国,寻求美国人的同情,乃至干预。这也是美国人最得意的地方,那就是,世界不能没有美国这个家长。
出来了才真正领会到,只有诸国强大了,海外的中国人才能硬起腰板,现在的中国已经引起了世界的瞩目,大家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强大。但是还远远不够,大家承认的只是中国未来可能发展起来的潜势,而不是今天的中国。现在我还羞于自己是中国人,更羞于自己是中国的朝鲜族。羞于世中国人,是因为中国还很穷,离这帮骄傲的美国人还很远,虽然很气他们的不可一世, 可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不能发泄。羞于是中国的朝鲜族是因为朝鲜族的这种自己都搞不清应坐在那一边的双重身份; 羞于朝鲜族在这里所从事的那些massage, nail, hair 等服务行业。为什么我们延边人只能做这些,或者说,只想做这些来钱快而容易,但却得不到他人的尊重的行业。
Flushing这个地方现在几乎被中国人占领了,可以被称作小China Town了。原来这里韩国人很多,但却一点点地被中国人己道了边缘。中国人办超市,饭店,商店,非常红火。在这里买房子出租的也是中国人多。
1/22/2005
今天的日记存为Private。
1/23/2005
这回说说纽约的雪。昨天下了一下午、一晚上的雪,早上醒来发现已经下了厚厚的将近二十多厘米了。上午开始刮起了风,把学养的更是到处都是。不过倒把在车顶上的雪吹薄了许多。
昨晚就听到铲雪车跑来跑去,早上醒来时它们便更是热闹。纽约有各种各样的铲雪工具。有推土机似的车,还有手推的戴马达的小车。它把雪扫起来,然后就高高地扬到远处,很是漂亮。还有各种专门用来铲雪的铁锹,形状恰似推土机的前部,款款的,很是有效果的样子。但是最主要的工具应该还是盐了。一听到要下雪的预报,市政府就会下令在各个街道都要撒上盐,防止雪冻上,使雪随下随化。据说光这一项开支就是上亿美元。当然是纳税人的钱。所以如果有关政府官员在这方面有任何迟疑或携带,就会面临下台的危险。而各个临街的店铺和人家也要随时清理好没钱的雪,或是是撒盐。因为若有人在谁家门前摔倒,他是可以起诉该家来赔偿或罚款。所以督促大家尽快清理出街道。
但是这次的雪实在是太大了,据说是十几年来少有的。有些积雪无法清理干净,但是道路都还是一直通车的,没有一处道路结冰,很怪。如果是延吉,车辆早该停止运行了。
1/24/ 2005
今天起了个大早,要去学校听课了。
因为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所以看好时刻表,要赶8:07的bus, 就能在9:30之前到达。汽车果然非常准时,它启程和到达的时间分秒不差,甚至期间的每个站点的时间都精确地列出来,并得到遵守,真是太神奇了。所以只要按照时刻表等车,一点儿都错不了。
一路看到路边还有许多的积雪,可公车却也走得准时。路边的townhouse在积雪下又有着别样的味道。我只是太喜欢这种独家小楼了,各有各的特色,给人以别致的感觉。真想把他们都照下来,特别是到了学校,看到一望无际的白雪世界,更是分外喜人。
See the next week ! My New York Diaries 3 (我的纽约日记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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